“你现在知道了不会,回到学校随时可以申请换人。”
宫善伊摇头,“不要小瞧我的毅力,我是不会半途而废的。”
说完,她开始在沙发上寻找合适位置,头枕上去陷入酣睡。
一个醉鬼做出什么似乎都很合理,何况比起那些行为亢奋的人,她已经算是非常不给人添乱了。
席玉勉强没有同她计较,只是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,起身离开将沙发完整让给她。
崔朗冷哼,“也不看看是谁好心把她带上来,去找席玉有什么用,她才不会管闲事,真是没良心,就该丢下去喂鲨鱼。”
屋内两人荣祈习惯性无视他,宫善伊转身面向沙发内侧,都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崔朗堵气坐下决定不去管她,片刻后发出各种声响,吵得荣祈不得不停下思考。
“不想待在这里就出去。”
“我凭什么出去!别忘了是你要求我们上船的。”他才不管荣祈是什么脸色,噌地起身走到宫善伊面前,对于被无视还是感到很生气。
刚想把她揪起来教训,猝不及防看到泛红的半边侧脸,鼻梁挺巧,唇形精致粉润,一缕发丝刚好缠绕进唇线,蓦地让他感到面红耳赤。
真是的!睡觉也不知道回房间,衣服穿这么少不担心会着凉吗!
他黑着脸拿来一条毛毯扔到她身上,皱皱巴巴遮住半张脸,下半身还露在外面。
拿来这条毛毯时崔朗就告诉过自己不会再管她,静默两秒妥协弯腰,扯平毛毯边边角角将她裹住,遮住的半张脸也完全露出来,那根发丝还嵌在唇心。
他别开视线,表现得不那么在意,落地窗外可以看到底下人群还在好奇围观鲨鱼池,周时宇那蠢货不知哪里找来鱼竿,带着两个男生正在给鲨鱼投喂。
再远处是蔚蓝海面,阳光照耀下水波粼粼,美到足以让人驻足观赏。
崔朗觉得注意力像是专门在跟自己作对,越是想要分散,越忍不住集中在她身上。
算了!放任不管的话她醒来一定又要啰嗦,说那些他们关系很好换成是她就不会怎样的话,麻烦死了。
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,崔朗弯腰靠近,手指勾起那缕头发,本想做到这一步就够了,想到她那么喜欢计较,如果知道他敷衍应对肯定还会不依不饶。
手指没有收回,继续绕着那缕发丝掖到耳后,指尖不小心碰到颈部皮肤,温热滑腻,烫得他瞬间直起身体,像做了坏事生怕被人发现。
真是莫名其妙!他明明在好心帮忙,有什么可害怕的!
身后响起一道忍无可忍的质问,“你还要在那里待多久。”
崔朗理直气壮,“人是我带上来的,我当然要在这里等到她睡醒!”
荣祈直白戳破,“这里唯一会打扰她的只有你。”
“怎么是我在打扰她!贴心盖上毛毯保暖,帮她弄掉缠在唇上的发丝,哪一样不是我在做!换成你这哥哥都不会比我做的更好!”
“既然知道她还是我名义上的妹妹就不要太肆无忌惮,懂分寸的人不会在对方醉酒熟睡时自作主张。”
崔朗瞬间炸毛,他只是用手帮忙取下发丝想让她睡得更舒服而已,又没有别的想法,她还用手碰过他嘴唇呢。
想到嘴唇,他脸蓦地红透,不知为何就想到那根发丝,不用手也是有办法取下来的……
真是该死啊崔朗!你在想什么!
顶着荣祈若有所思的审视,他瞬间羞恼,“你也说了是名义上的妹妹,我是不放心你们独处一室才留下的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讨厌她,不管你想对尚迟做什么,至少在船上这段时间,你不能动她!”
荣祈反问,“谁告诉你我会动她。”
崔朗冷哼,“你最好是!”
“你很在意她。”不是询问而是陈述。
崔朗自然不承认,“我才没有,你还不知道吧,我跟宫善伊小时候就认识,多少也算有交情,总不能放任不管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