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能这么说,不过,埋伏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将那些人一网打尽的力量。
打得过叫埋伏,打不过的叫组团送菜。”
林弋也开始正视这个问题,邪修的实力他们见识过,那些扶桑人的实力如何他们还没见过。
“连你都没把握吗?”
宋铮摇摇头,估摸道。
“一半一半吧。”
她的底气全在地书上,但她目前联系还不到陆老柒,可能是这里的力量阻断了阴阳。
地书能不能用还不好说,目前也不能随意拿出来试,如果用不了那就完球了。
不过以他们的实力,所有人聚齐的话,不硬碰硬,保证他们自身安全是可以的。
可问题的是,只有顶替的人物死亡或者这里的事情走到最后所有人才能聚齐,后者的话,就必不可免的会与邪修和扶桑人对上。
就算是前者,他们能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还得出去,还有金石城近两万多被勾魂的百姓也不能就坐视不理。
所以不管怎么样,最后都会跟那些人对上。
那就得趁着那些人还没动作时,先下手为强。
宋铮寻思着或许也可以等到最后一刻,扶桑人和邪修起了分歧,让他们两败俱伤他们再动手。
但之前的猜测也只是猜测而已,万一扶桑人也对魔渊感兴趣,到时候更麻烦。
思忖间,她视线重新落到董蛮脸上,语气郑重道。
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我想进山看看,不过山上有禁制,用什么办法才能进去?或者说,山中的禁制要什么时候才会被打破?”
没想到她那么直白,林弋侧头,而后又看向董蛮。
可董蛮并没有回答,甚至连头都没有抬。
宋铮也不急,看着她垂头一针一线的动作,静静等着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屋中安静的很,直到婚服的裙摆上多出几朵繁星般的小白花,最后一针落下,董蛮终于收了针,用一旁放着的剪刀剪断多余的线头。
动作生涩,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欢喜。
纤细白皙的手指的一点点拂过花瓣,她微微偏头。
“部落人喜欢将泡桐花用于成婚的头饰,寓意着美好和期待。可我却最喜寒冬过后,山间荆棘中出现的点点的零碎。
它们,是一次又一次的新生。”
她神色清浅,不禁让林弋怔了一下,用眼神询问宋铮。
这是自言自语,还是在跟他们说话呢?
宋铮靠近半步,眼神带着审视,试着问。
“你现在是神女,还是怜影?”
此言一出,林弋不禁愣了,什么神女还是怜影,这俩不是一个人吗?
却见董蛮缓缓抬起眸子,此时的她比起他和雾隐找来时多了几分人气,眼神也不似之前那般木然。
她望着宋铮,又像是在透过她望着向另一个存在,片刻后,微微一笑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
这就是在和他们说话了。
林弋拽了拽宋铮的胳膊,刚想问什么情况,就听董蛮,或者控制董蛮神识的力量继续道。
“世上本没有神女,而今有了怜影,便有了神女。世上本没怜影,有了神女,才有怜影。”
“什么?”
林弋觉得自己脑子转的已经够快了,还是没听懂,他又拽了拽宋铮小声问。
“她说的什么意思?神女和怜影是两个人?那树灵又是什么?她现在到底是神女,还是怜影,还是树灵?”
一通话问完,他自己都觉得绕。
宋铮知道他的意思,解释。
“应该说,都是。”
都是?
“怜影是神女也是树灵?那,那也就是说,要成亲的果然是那只树,树灵吗?”
林弋在此震惊,先前的推断又一次冒了出来,天道之大不韪啊大不韪!
不是!这对吗?这不行的吧!
见他突然激动,宋铮还以为他怎么了。
“你这么说应该也对,所谓神女,应该是苗族那个大祭司自封的。你看过她动手,就该知道她身上的力量跟神啊灵的无关,充其量是个老妖女。
她杀死的人多了,就果真有了神女。”
她把离开寥族部落时从寥家父女那听到的,关于上一任族长的起死回生的事说了一下,林弋点头。
“以命换命的法子都是邪术,我之前也猜到那些打着选神女名头,十年一次送上山的孩子都是给那老妖婆续命用的,原来寥族部落的人也参与了。”
他看向董蛮,眼神复杂。
“所以怜影是当初逃走的一个,在山中被树灵护了十多年,然后借她的身体下山灭妖来了?那不也是怜影借用了它的力量吗?”
控制董蛮的力量没有说话,只淡淡看着宋铮,宋铮抿了抿唇。
“大妖是能提前预测到自己的劫难的,它是为大祭司背后的妖物,是为那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