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悦那叫一个激动。
‘天杀的,我说话的能力被宫里你嫂子给夺走了,我这以后怕是都不能说话了呀~’
‘都怪你都怪你,你早回来两步我都睡不着,关键时刻不在,现在回来干什么?怎么办?我以后大概可能得永远是只狍子了。’
‘狍子的寿命是多少年来着?十到十二年?不~
我特么还是一只白化狍,我有病,我有大病啊~我活不到那个时候~’
‘斗不过,根本斗不过~’
‘我这命啊,咋就那么苦啊~’
秦司翎很沉默,抿着薄唇,眼中的轻柔和几分歉意慢慢化成了错愕。错愕地看着狍子忽然下了地,跟失心疯似的满地打滚,阴暗爬行,甩蹄子,满书房乱蹦跶。
他以为夏小悦是觉得他没赶回来救她才这样,这事他的确有责任,所以,他选择默不作声的旁观,由着她发泄。
他也就是刚回来,趁这功夫,还把桌上的信给看了。
铺纸研磨,刷刷落下几笔,然后将信桶重新绑好,带字迹干了折进去,打开窗放走信鸦。
等做完这一切,夏小悦那边已经停止了无能怒吼,趴在地上泪眼朦胧的做生无可恋状。
已知有三。
刚刚那不是梦,已经验证了,她说话的能力被收回,现在就是只普通狍子。
她死后会来这里跟皇后脱不开关系,所谓系统就是皇后招她过来的力量,现在被人家正主收走了。
皇后想让她干一些事情,一些她自己干不了,但是她这个异数能干的事。
不知的问题有更多,但夏小悦最关心的一个还是统子还能不能回来。
那个皇后说她想要的都会给她,包不包括统子?
那个皇后到底想干什么,她的目的是什么,她到底是谁?为什么能把她从那个世界拽过来?
换句话说,她既然有能将人带到这个世界的力量,还有什么是她做不了,还得靠一只狍子来做的事?
夏小悦仰头,深深地凝望着秦司翎,脑子里想起南童谣的一句话。
“翎王爷能让你待在身边,我一点都不奇怪。”
别动,让她理一理。
默默坐起身,发疯后的思绪渐渐回归。
她想,她也许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进一只狍子身上了。
两次见面皇后都没回答她的目的,但从这次的谈话中得知,皇后似乎对秦司翎很是了解。
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,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秦司翎不傻,知道翎王府明面上谁的人都有,但其实能真正让府里自己人信任的很难。
恰好这个时候,北卫进贡了一只狍。
试问。谁会对一只狍子心生戒备?
再然后她来了,本来是打算混吃等死,也就在她想摆烂的时候,系统出现了。
每次的任务都是围绕着秦司翎展开,就连无意救了个外人,也是给秦司翎做了嫁衣。
所以如果将这一切比作一场游戏,秦司翎是个非常重要的人物,作为幕后策划的皇后知道一切,她在一步步指引着她这个玩游戏的给秦司翎打辅助。
为了什么呢?对她有什么好处?
夏小悦满脸深沉的对上秦司翎那深邃中,又略带关爱智障的眼神,一低头,脑袋顶地。
再等等,差一点,就差一点,她马上就要长脑子了。
无能狂怒的点在于被动,无论是被带来这里还是后面的系统任务,一直都在被动。
都不是站在同一位置的人,完全没有可比性,要是没有允许她连宫都进不了,拿什么跟人家斗?
最能拿得出手就是她来自不同的世界,这是份神秘感,丫的们只会吐槽狍子傻,那她还能问‘你是不是跟我来自同一个地方?’不成。
就像发布任务的系统,万一不对方不知道她多少底细呢,压根不知道自己到底招了个什么过来。
她一问不是暴露了,非得光溜溜的站在人家跟前吗?凭啥?
夏小悦觉得还是得进宫再跟那皇后聊一聊,既然她目前对自己没有威胁,趁这时候能弄清楚一点是一点。
而且让她感到奇怪的是,上次共处一室时皇后为什么没提起这件事?当时也是病了,让她去冲病气。结果一张嘴,马甲就被人扒了。
但上次皇后的反应是,根本就不知道她的来历,还怕她会对皇上和秦司翎不利。
怎么现在就知道了?不会是系统去告的密吧?毕竟那本来就是人间的力量。
还是说她失忆了,刚想起来这回事?
夏小悦觉得脑子里有一团错乱的线,哪根都是头,解着解着就是死结。
还是太弱了,想不清对方在意的点,找不到能威胁到对方的事,就得一直处于下风。
她甚至都不知道现在在走的路,到底是条什么路。
浑身的丧气肉眼可见,越想越纠结,就在夏小悦觉得要脑梗塞的时候,书房内忽的响起一阵轻笑,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