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夜黑风高的,月亮悬挂在墙边,还起了小风。
“什么东西?还套着衣服?”
男大学生从前只是搞猫,因为猫的反应比较好听,但现在……这两只鸟……不是,刚才那只猫呢?
他还是拿过来了手机,打算录一下,这下连房间都不用回了,搞完直接扔垃圾桶里就行了。
不过就在他拿出来小刀的时候——
一道阴影逐步地覆盖了过来。
有布料崩开的动静。
男大学生愣了下,他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停了,直到他一抬头,看到了一只无比巨大的鸟,在伸着翅膀,长长的喙张开着,一爪子一爪子地往这边走,地面都发出震颤来。
他吓得立马就叫了起来。
“啊啊!”
那男大学生觉得见鬼了,屁滚尿流地就要跑,但是晚了,一阵劲风袭来,他身子都腾空了,狠狠地撞在了墙面上。
骨头都要碎了。
直接晕了过去。
白粼粼挺胸抬头的,觉得他这一记平a实在是很强大,区区一招而已。
旁边的小雀化形成黑衣少年,只是在旁边肯定道:
“247,你做得很好。”
白粼粼很高兴,刚想化形成本体,但就在这时——
“但还不够。”
-
宋郁在巷子口那里等着,确定他的小鸟不会受到伤害后松了口气,不过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嗡嗡震动了几下。
少年低头看了下信息。
怔了下。
[宋郁什么意思?把自己妈妈拉黑很好玩么?我已经到了国外了,我告诉你,你再不给我回电话……]
宋郁其实从来没有经历过江芮连续两次主动找他的经历,如果以前……他可能的确会情绪剧烈地波动。
但是现在。
宋郁只是抬头看了下巷子角,他的小鸟很伟岸地站在里侧,似乎在听从什么指示,用爪子从墙壁上把那个人渣勾衣服勾下来了。
很忙。
他倚靠着路灯,觉得确实没必要逃避,很熟练地打了那个电话:
很快就通了。
简直是前所未有。
宋郁扯唇笑了下,没想到幼年祈求的事这么轻而易举地发生了。
江芮的声音仍然和数年前没有变化,她保养得很好,甚至语调还很轻快了些,上来一句就是:
“小郁,妈妈离婚了。”
宋郁其实是知道这件事的,但是他听到这话后还是微微愣了下,随后就是费解,说这个做什么?
不应该是指责他么?
不懂事,不体谅她。
“妈妈来了欧洲这里,我想好了,正好你也长大了,也不用跟着那宋启明了。这边的大学不错,你收拾收拾申请一下,来剑桥牛津都是可以的……妈妈以后可以照顾你和弟弟……”
宋郁觉得荒谬,最后只是道:
“江芮。”
那边的女人一开始就是蹙眉,先是说了句“怎么说话的”,后面就是诉说自己的不容易,总之是没有停过。
“我长大了。”
电话那头才安静了。
宋郁只是道:“我已经过了需要你的时候了。”
电话那头似乎是深吸一口气,仿佛是彻底装不下去了,最后只能直面他们母子最大的隔阂:
“那我是故意不要你的吗?我这么些年事业一直很忙,后面你弟弟出生我焦头烂额的,宋家虽说不怎么样吧,但是你爷爷不是照顾你了吗?现在好不容易我脱身了,是,我是有错,但妈妈不是——总之,你要不要来欧洲?”
宋郁轻声道:
“不要。”
电话那头一阵死寂。
夜里很凉,地面上有刮起来的落叶,显得萧瑟。
“就这样吧。”
“不必联系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宋郁删除了这个新的陌生号码,心想这样也好,他的原生父母,一个在欧洲,一个在美洲。
倒也对称。
-
此刻巷子尽头那里。
白粼粼很矜持地用爪子踩断了这个人渣的腿骨和脚踝,时不时地看一下旁边蹲着的黑衣少年。
001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人类,确切地说是看人类的关节处,因为上方悬着一只巨大鸟爪。
在很谨慎地往下压,听到嘎嘣脆的动静就自动停了。
力道轻飘飘的。
001托着下巴看了一会,得出一个结论:
它还小。
很正常。
“骨折了它是不是就不能造孽了?”
“我踩得很用力了。”
001最终站起身来,闻言点了点头:
“可以了。”
“放心,我给你打一百分。”
面前的巨鸟立马砰得一下变成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