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个子黏在他身上的样子,不由得笑出声来。
文升盯了蒋铎好一会,蒋铎朝他挑了挑下巴。
有话就说,这么看他,奇奇怪怪。
“你,怎么脸有点不一样了?”
“是被爱情给滋润的吧?”
文升瞪朋友一眼,后者当看不见。
蒋铎也觉得最近偶尔照镜子,有种不认识自己的感觉。
真是爱情的关系?
可关键,他和傅铭深之间,哪里来的爱情。
难道是经常玩游戏,所以还能再变的?
蒋铎摇摇头。
文升端着酒喝了两口。
“我最近过得不怎么好。”
“需要安慰。”
朋友李鸣摇头叹息。
蒋铎没过问,李鸣自己就接着说下去。
“特别倒霉,做什么什么出事。”
“开个车,半个月之内,撞了三次。”
“你说搞笑不。”
“而且十二分给我扣完,现在还倒欠三分。”
“关键有一次特别可笑,居然有一个未礼让行人,给我扣三分。”
“想去砸了电子监控。”
李鸣想到那个被扣的三分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关键当时那个行人,走路慢吞吞的,半天走不动,他不走,等对方走,那不知道猴年马月了。
找别人买了分,还是得学习。
烦死了,这辈子最讨厌学习的。
蒋铎很少开车,基本都是司机在开。
所以扣分什么的,基本与他无关。
李鸣是个坐别人车,会晕车不舒服的,去哪里只能自己开。
“没办法。”
李鸣咬牙切齿。
“去寺庙拜一拜?”
“求神保佑。”
文升插话,让李鸣去烧香拜佛。
李鸣本来不信这些,现在经常出事,也不得不过去走一趟了。
李鸣唉声叹气,心情不太好。
“一醉解千愁。”
文升给李鸣递酒。
李鸣没接,朝蒋铎看过来。
蒋铎不明就里。
“你说,是不是你把我的好运给吸走了?”
“肯定是,我现在要吸回来。”
说罢李鸣起身就朝蒋铎走来,一下子摁住蒋铎的肩膀,做事要去吻蒋铎。
文升他们被惊了一跳,反观蒋铎,依旧那么淡漠地坐着,连表情也没有多少变化。
“我真吻你了?”
李鸣试探着说。
蒋铎看向他,目光里甚至浮出一丝挑衅来。
李鸣更加靠近蒋铎,两人的嘴唇越来越近,眼看着真的要吻上了,最终还是李鸣马上退开。
“给我胆子,我也不敢,被你男人知道了,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啊。”
李鸣坐回到位置上,摆摆手,嫌弃地说。
“他应该没那么残忍。”
“最多让你去医院里走一趟。”
“瘫痪还是植物人?”
蒋铎笑着摇头:“不知道,得发生了才清楚。”
“你们夫夫,真让人牙痒痒。”
“全世界的好运,都集中在你们身上了。”
蒋铎回忆了一下他的过往,还别说,他一路走到现在,从小到大,还真的没有太多意外。
也就遇到傅铭深,算是意外。
但却不是倒霉,反而让他最近都很快乐。
至于傅铭深的话,他也差不多,唯一有点不同的事,他父母离开的早。
据说是一场火灾,父母外出旅游,在外地酒店里发生的火灾。
调查出来是楼下有房间烟头点燃了窗帘,蔓延到楼上,但是房门出现一点问题,导致没能逃离得及时,被烟雾给窒息而死的。
那会傅铭深年纪还小,不太记事,等他长大了,知道了,那种悲伤应该也就不会太浓烈。
蒋铎几乎没有听到傅铭深主动提及到他的父母,似乎看起来,傅铭深已经不在意父母的离开。
但作为一个孩子,蒋铎不信,那件事对傅铭深一点影响都没有。
只能说,傅铭深是个很理智和克制的人。
这么说来,他和傅铭深订婚了,倒是见过傅家的人,可傅铭深的父母,他却没有见过。

